前太監到滅頂般的滔天怒意,噤若寒蟬,把臉埋得很低。
皇上攥著信,像是恨不得齏,“雲澈,過了。”
國師駱無延跪在殿中央,背脊拔如弓,恭敬地叩首。
“朕從沒想讓墨染把儲君之位坐下去,可雲澈太讓朕失了。”他蒼老的聲音都在抖,語氣滿是恨鐵不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