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天真了,再一次把皇上當作父親。
無如帝王,于皇上而言,事得到解決就好,至于真相如何不重要。
他今日喊冤,卻拿不出證據,于皇上而言是無能的表現,皇上只會覺得他麻煩。
裴雲澈一愣,似乎意外裴墨染的反應,他俯下,輕聲道:“剿匪好玩嗎?你的東宮之位,還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