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雲澈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,“母後怎麼突然變了?”
“嗯?”皇後的臉僵住,心虛的眨眨眼。
“母後曾經竭盡全力托舉兒臣,希兒臣主東宮,為何突然認命了?”裴雲澈不遮不掩的問。
皇後的頭皮發麻,牽出了不自然的笑,“母後只是不想讓你太累,如今大局已定,墨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