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染心疼壞了,他張開雙臂摟抱住,“蠻蠻,你別哭啊,我錯了……我見你睡著了不敢擾你,誰知會嚇到你?怪我、怪我!”
“混蛋!混蛋!”雲清婳趁機攥著拳頭在他口猛砸。
用盡了力氣,可裴墨染不痛不。
他任憑發泄,無奈的笑道:“你呀,真是膽小!東宮戒備森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