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染在眉心落下一吻,“鸚鵡的事,你猜是誰做的?”
“蘇靈音。”不假思索。
他頷首,“我也覺得是,畢竟皇後可想不出這般機關算盡的計謀。”
雲清婳笑了,的指尖從他的結劃過,“夫君,你送我的生辰禮呢?這個壽宴可不算。”
他陣陣戰栗,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