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染離開書房時,迎面見了裴玉珠。
他拱手道:“姑姑。”
“好久不見,墨染都長這麼高了。”裴玉珠上下打量他,眼神慈,看不出一一毫的鋒芒,“好孩子,這麼多年,你苦了。”
裴墨染的眼底閃過驚愕。
他不確定裴玉珠指的是十年的西北羈旅,還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