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婳啞聲道:“裴郎苦了。”
“王敗寇,自古以來就是如此。”裴雲澈狼狽地勾起角,可終究未一個笑弧,“我還能活著,還是托了父皇的福。”
他自嘲般地說。
雲清婳的眼中流出了心疼,“裴郎,事已至此,我們別無選擇,只能認命了。”
“蠻蠻,你信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