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染有些心虛,但更多的卻是懊惱、自責與無奈。
這些日子,的確忙于政務,但著良心說,他確實有一躲避蠻蠻的意圖。
因為他的改革首先針對的就是雲家。
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蠻蠻。
他的桃花眼泛著難言的痛意,“蠻蠻,別這樣跟我說話好不好?我就是個混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