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咯吱作響,裴墨染吻著的眉眼,一遍遍地說道:“蠻蠻,我你,你還我對不對?”
想閉口不言,可裴墨染實在太會,害不得不噙著淚,聲求饒,“嗯,你……”
反正床榻上的話,豈能當真?
裴墨染不知疲倦的掠奪。
只有如此,他的心才有片刻是安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