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婳不愿再想,端著藥碗,將酸苦的避子藥一飲而盡。
飛霜立即在里塞了一顆餞,“主子,您緩緩。”
“小飛霜真心。”雲清婳寵溺地夸獎。
飛霜的面頰染上的紅暈,好奇地問:“主子跟陛下關系緩和了嗎?”
角的笑意淡去,“我從未想過跟他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