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上午。
顧行洲昨天晚上太上火,沒地方發泄,又不好去沖冷水澡搞得靜太大,結果熬到了後半夜才睡著。
過年這幾天他反正不用工作,今天早上就醒得晚了。
轉頭一看,藍晚笙不在旁邊,被窩是涼的,應該已經起床好一會兒了。
顧行洲連忙起。他洗漱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