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洲早就知道,藍晚笙知道這事就意味著他要完了,現在看著這種表,他的心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沉。
他下意識地朝藍晚笙走近一步,想要說什麼,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能說什麼呢?
說讓放心,就算他喜歡,也不會對有任何打擾?
那就是自己把他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