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晚笙:“……”
不是,這狗男人臉皮都已經厚到這種程度了嗎?
連個祈使句都不用,直接給來一個陳述句?
藍晚笙匪夷所思地:“顧總,您為什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要睡我這邊?您是對我們的關系有什麼誤解嗎?”
顧行洲:“我們是夫妻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