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聿在那里一言不發地聽著,他的手在暗死死攥了拳頭,骨節發白,手心幾乎要滲出來。
林緋染的話,一字一字,就像是一支支利箭一樣,扎他最痛的地方,錐心刺骨,模糊。
而他本抵擋不了,他連一句話都沒法反駁。
他的確是沒有任何理由,讓林緋染跟他在一起,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