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晩的對父母離世的傷緒剛剛才消化好,現在一出門,就被杜若梅這樣攔著要錢,心中的憤怒終于止不住。
“杜若梅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!今天是我爸媽的忌日,你就一天都等不了嗎!”
杜若梅被這樣一吼,臉也有點尷尬。
清了清嗓子,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做派,“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