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晩沉默了一陣,“萬一……明天醒過來,顧總想起來這事,或者之後顧總又喝多了,又發生這種意外,怎麼辦?”
楚樂樂聽得角搐起來,“我就說男的沒一個好東西!什麼醉了,都是借口,我看那個顧司夜就是想占你便宜。”
沈初晩:“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,他對他妻子還深的。而且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