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夜一直這麼彎腰也不舒服,雙手撐在床上,“你解。”
沈初晩知道兩人現在的作不合適,心急地加快手上作,可越著急,頭發就纏的越死,本解不開。
“還沒好?要不我試試?”顧司夜的聲音響起。
沈初晩趕收回手,“那您來。”
顧司夜試著解了兩下,不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