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聿抿著:“媽媽,對不起。”
他從未想要和家人劃分界限,他放棄的只是繼承權,并非親。
可傅謹城的話讓他頭腦一熱,說出了那樣不負責任的話。
他拿出紙巾給沈清溪拭著眼淚,“我沒有不要你,只是這件事必須要一個解決的方案,我無法撼爸爸的選擇,就只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