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鬧夠了沒有!”
斕鈺趁著他注意力分散的剎那,終于用力掙了他的桎梏,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。後退一步,與冬青站得更近些,深吸一口氣,看著眼前這個緒幾乎崩潰的男人,語氣冰冷而決絕。
“我為什麼離開,你心里應該清楚!有些窗戶紙,非要捅破讓彼此都難堪嗎?我們之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