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著他心口的戒指,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心臟蜷,痛不生。
那心設計的寫,此刻看來像一個拙劣的模仿,嘲笑著他的一廂愿。那個代表著“永恒”的符號,更是了對他最大的諷刺。
他所有的深準備,所有對未來的憧憬,在“替”這兩個字面前,轟然倒塌,碎得徹徹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