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里空曠無人,只有水龍頭滴答的水聲敲打著死寂,斕鈺背靠著冰冷的隔間門板,終于再也無法抑制,無聲地痛哭起來,肩膀劇烈地聳,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嘔出來。
張開,卻發不出任何宣泄的悲鳴,只有絕的氣音在嚨里撕裂,指腹在那幾個字母上,一筆一劃都深深刻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