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聽瀾想恨,他本應該恨!恨用最溫的刀,凌遲了他最真摯的;恨將他的一片真心踩在腳下,還要笑著告訴他,這真心一文不值,只因它長在了一張與旁人相似的臉上。
可念頭轉到這里,心臟卻猛地一,那幾乎要沖破膛的恨意,竟像撞上了無形的壁壘,綿綿地潰散開來。他到底......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