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被扯下的瞬間,斕鈺的醉意如同被冰水當頭澆下,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。
這他媽是誰?
斕鈺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眼前這張放大的、寫滿盛怒的臉。
周遭所有的聲音,不管是音樂、嬉笑還是談,都默契地像水般褪去,世界小到這個被他的氣息完全籠罩的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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