斕鈺這幾天打算徹底擺爛,當個快樂的山頂人。
閃送送來了幾本講古法調的絕版參考書,在南京的酒店房間里關起門來磨胭脂,有種要鉆研行業大拿發頂刊的勁頭。
哪怕是深夜,也正對著臺燈觀察一塊茜草染出的緋紅澤是否純正,指尖還沾著細膩的胭脂,那不聽話的手機就像得了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