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馳淵咬著槽牙,“我這麼混,你心疼什麼?剪!”
“你的私人醫生呢?”沈惜問。
“在路上,一會兒就到,”顧馳淵恢復了些耐心,“先清理傷口和消毒,我總不能就坐著傻等他。”
沈惜也平靜了一些,屏氣凝神握住剪刀,鋒利的刀刃一點點劃開料。
展現在眼前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