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刺青店出來,夏綿綿指指街燈掩映酒吧街,“時間還早,我們去酒吧坐一會兒吧。”
見沈惜有些猶豫,知道子安靜,便俯在肩頭,“放心,是清吧。”
平日里,沈惜鮮接酒吧這樣的地方,即使燈微暗,音樂輕緩,依然不能完全放開。
夏綿綿點單的時候,沈惜避開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