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莉看著兒子莫測的表,“什麼意思,你說清楚些。”
顧馳淵勾起手指,敲了敲桌面,“沈惜不是任人擺布的工,容不得母親這樣糟蹋。”
“你說話要負責我怎麼糟蹋了?!”榮莉也站起,眼神是憤怒和不解,“好歹是我看著長大的姑娘,嫁個普通人,每天為柴米油鹽奔波,就不是糟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