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醫院的路上,何寓默默開著車,一句話都不說。
秦姨在後座抹眼淚,“太慘了,好好的人,早年就這麼沒了。”
沈惜將細節串了串,偏頭問,“何寓,你相信囡囡去世了嗎?”
“不全信,”何寓扶著方向盤,眼里一道微閃過,“人的記憶會在危難時放大,又無意中錯過一些信息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