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,北城的天氣變得燥熱。
沈惜的質寒,背上卻起了薄汗。
睡的領口被撥開,瑩瑩的從耳蔓延到鎖骨間。
他沒在上流連,埋在,吻出青痕。
顧馳淵的好很獨特,從前與親時,在襟下生出大片吻痕。
濃稠的汗水,滴落在痕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