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下來。
最後的記憶是在顧馳淵懷里,昏昏沉沉的。
從車里下來,就被他抱進臥室,按著他肩膀,輕聲提醒,
“你傷了,不要了。”
顧馳淵低笑,又親一下,“說好了,你哄我的。”
說著,他的手指勾挑的肩帶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