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撥開他的手,想掙扎出懷抱。
踢打幾下,終是沒用的。
顧馳淵看上去沒用什麼力氣,卻掙不出。
只聽他淡淡問,“怨我?是嗎?”
“嗯。”很誠實,“一邊是我,一邊是你母家的人。我知你難,卻心有不甘。”
“我的難只有你。”他在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