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何仲槐,沈惜強忍住悲傷,急步跑過去。
男人的墨鏡不見蹤影,眼中的狠戾晦暗也掩去幾分,一抬眸,滿是懊悔與不舍。
病床上,沈清漪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,繃著坐在床上,沒有一一毫松懈。
偏著頭,著病房外連綿起伏的山巒,除了眼角微紅,淚水卻不肯落下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