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馳淵的力道不大,卻控制住下的。
沈惜只膝蓋磨到木板,蹭了皮。
顧馳淵蹲下來,掀開子,指尖著傷口邊緣,抬起眼,
“破皮了,疼不疼?”
話落,顧馳淵站起,打橫將沈惜抱在院子的長椅上,又破皮的地方,
“沒有酒。用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