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在後轟然關閉。
燈慘白刺眼,將三個人影拉得又長又扭曲——凌舟靠在鋼架欄桿邊,手里把玩著一把消音手槍,姿態松弛。
他後站著幾個人,包括阿彬,手持著良的武。
“顧總。”凌舟笑了,聲音在空曠廠房里回,“我數了一下,你一個人,打穿了三道防線。十六個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