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清醒的時候,發現自己窩在顧馳淵懷里,修長的手臂環住的腰。
從不知,自己太白天也能睡著,是力不好,還是折騰得太過?
沈惜輕輕吐了口氣,指尖在他的腕骨上輕點---不是說扭到不能使力?
按腰的時候,也沒覺得他不方便。
倒是指腹上的薄繭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