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的手從側抬起來,攥住他後背的T恤。攥得很,指節發白。
“顧馳淵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是不是背過稿子。”
他笑了,笑得很大聲,整個衛生間都是他的笑聲。
窗玻璃被震得嗡嗡響,百葉窗的隙里進來的也跟著抖。
“背了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