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著電話,“你回來了?”
“怎麼?心虛了?”
“……”沈惜沉默,嚨一陣陣收,好像有石頭堵在嗓子里。
“說話。”顧馳淵語氣淺,好像疲累,無力苛責。
電話兩端,只聽見對方的呼吸,每一次輕促,都如針,刺彼此的心。
沈惜想,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