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寓坐在寬大的沙發里,眼角的傷口細而長,滴在白亞麻襯衫上,染得有些目驚心。
沈惜在衛生間洗了手,出來時,何寓在拿著冰塊敷腫脹的臉頰。
“我來吧。”沈惜說著,走過去,拿起碘伏棉簽,“你仰起頭,躺好。”
何寓很聽話仰在沙發上。
冰涼的棉簽湊過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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