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想踏上了去日國的行程。
醫院里,棠梨的手還在繼續著。
而慕老爺子和慕闊也終于來到醫院,卻不是因為棠梨來的,而是知道了慕修止腦袋又針了。
傷上加傷,慕家在醫院里也是有認識的人的,那人跟老爺子說。
“那個年輕人太沖了,再怎麼也不能打人的腦袋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