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修止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。
相反的,慕老爺子卻是冷靜許多,說出來的這一刻,老爺子輕松了不。
他將問題拋給了慕修止,反正他年紀大了,慕家的未來是慕修止,這件事,慕修止得管。
鼻子上的傷疼的厲害,卻又沒辦法用紗布包起來,那樣的話一定會被人察覺到,所以只能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