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涂個藥,沈書硯覺得這條命都快丟了。
一半是疼的,一半是憋的。
看緋紅著臉攥著他的手時,他沒弄進去。
冷著聲音說:“現在對著你,沒興趣。”
沒興趣剛才什麼?
沈書硯當然不會這麼沖地跟他說,活像求不滿一樣。
用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