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并未否認,這會兒甚至都沒敢看賀山南的目。
垂眸,低聲說:“是的,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
“你會像對他那樣對我嗎?”
賀山南的指腹輕輕地挲著後脖頸那的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仿佛是在揣這話的意思。
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