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號碼,還是座機電話,越洋。
他接了起來,問:“你好,哪位?”
那頭很安靜,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傳來。
“哪位,不說話我掛了。”賀山南的耐心非常有限。
這似乎像是個惡作劇。
賀山南停頓兩秒,等待那頭出聲,但并沒有人響應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