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有時候能吃很多,而且還是莊拙言羨慕的吃不胖的類型。
但兩份米線真的有點多,好像再好吃的山珍海味這個時候擺在面前,都沒什麼味道。
拆了一雙一次筷子,安靜地坐在小凳子上吃。
旁邊好像來了一個人,但沈書硯沒想那麼多,就算那個人把那碗賀山南沒吃的砂鍋米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