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太想做點什麼來緩解此時的心了。
便將中控臺上的那張宣紙拿了起來,放在上展開。
上面寫了四個字,知沐與予執。
筆字,但不像是近期寫的,紙張泛黃,墨跡干,應該有一段時間了。
沈書硯還沒問,賀山南便沉聲開了口,說道:“我今天回了一趟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