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怔愣在原地,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。
賀山南瞥了一眼,心里頭卻是說不上的煩。
想讓滾了,滾得越遠越好。
沈書硯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一樣,說道:“我看你傷口好像沒有出,那我先走了,你睡覺吧。”
說要走的人,還非常心地將房間里面的燈關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