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說是十分鐘,但坐在椅子上這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,臉上是半分耐心都沒有的表。
片刻,一道聲音劃破寂靜的餐廳。
“這不是賀總嗎,真的是抱歉,事兒太多,我一時間——”
程立試圖走過來跟賀山南套近乎。
但尚未靠近,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