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硯本來沒什麼睡意,但跟賀山南一起“了支煙”,倒是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白天醒來的時候,賀山南已不在邊。
沈書硯了床側,那邊沒什麼溫度,他大概出去久了。
起看了眼時間,下午兩點,而在時鐘旁邊,擺著賀山南留下來的字條。
他說:跟溫嶺遠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