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山南被請到當地的警局里。
說是請,但其實態度并不好,大抵認定他就是侵犯姑娘的那位,作不客氣。
賀山南被關在審訊室里面,讓他坐在嫌犯專座的椅子上,拷上手銬。
把人關進去之後,又把他晾在里面幾個小時之後,才有人進來做筆錄。
兩位白人警,由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