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打電話來了,莊拙言自然是不敢再留人。
忙說:“你先走吧,要不然之後賀山南找我算賬,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沈書硯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緣故,輕哼一聲,說道:“賀山南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你不怕我怕。”莊拙言直接起來想將沈書硯給送出酒吧,“我還指著你兩百年好合,讓